最后,邬琅实在烦不胜烦,叫了两人过来。
灵珑聪颖灵巧便主外,主持各种环疏院的面子工作,以及对外外交事项。
明月耿直强壮便主内,负责环疏院的后勤工作,以及邬琅的日常饮食起居。
两人领了各自的差事,分得开开的,少有碰面,终于是不像以前那样三天两头便吵上半天。
下人们不再老往他这求“主持公正”,他自然也闲下了时间看小说。《天涯行》本就只剩下最后几十页便能看到结局,偏生因之前的戏错过时间。回去后,又因着灵珑的到来,一时间也忘记了小说这事儿。等想起来时,那本书居然不知被放在了哪,找也找不见了。让侍从出府寻了一圈,只道错过贩售,书已销售告罄。又等了六七日,终于才拿到新出版的《天涯行》,过程不可谓不曲折。
这日,邬琅准备一口气把这本书看完,便吩咐下去,一个时辰内,不管有何事都不要来打扰他。
灵珑应后,悄然下去。
邬琅在椅子上挑了个舒服的坐姿坐下,取了一旁的书本,翻到先前所看到的剧情处,想着许久未看,又往回翻了几页,打算回顾一下先头剧情。
折腾多日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看到结局,邬琅自然是高兴的,连带着看起以往看过的段落也兴致高涨。
这厢书里写到,魔教教主路颂离听闻自未婚妻惨死后便一直闭关不出苦练绝学的武林盟少盟主烈南河神功大成,破关而出,便起了要和其比试比试的心思。烈南河虽说只是武林盟少盟主,然而其父烈凌早已隐居道家,不问世事多年,虽有盟主之名,各方事宜却都是烈南河在做。烈南河只待一个适当的契机接管盟位,便是名副其实的武林盟盟主。而路颂离虽为魔教教主,上任也不过三年,年龄和烈南河相当。是以,路颂离向烈南河下战书,也并不算欺负后辈。更何况,路颂离武痴之名闻名天下,行事作风嚣张任性,又岂会理会这正道伪君子们所立下的规矩。
路颂离亲至武林盟总坛下战书,所到之处,众人如临大敌,皆两股战战,不敢上前。烈南河闻客来至,起身相迎,两人相距四十五尺,浩瀚内力已然先行撞击在了一起。方圆十几米内,无人能安然站立。
路颂离粲然一笑,右手摸入怀中,所有意识尚存的人皆死死盯住他的右手,想着这魔头会使出什么阴损招数来对付盟主。岂料,路颂离右手缓缓伸出,食指中指间夹一片枫红六棱树叶,也不见他使劲,那片树叶便如离弦之箭般脱手而出射向烈南河面门。临到眼前,烈南河伸手一夹,树叶落于指间。
“南河,十日后,华山之巅。”路颂离唇齿开合,话音似近又忽远,若巧笑也冷漠“若你子时未到,我便屠你满门。”
路颂离脸上带笑,语毕,袍袖一挥,衣摆一转,又施施然转身离开。徒留众人目瞪口呆,半晌无法回神。
魔教教主独自前来武林盟,进出却如入无人之境,实乃武林盟之耻!
武林盟上下无不愤慨,誓要杀上魔教一雪前耻。待到怒气撒完,有人才道:“少盟主,何故那魔头与您称呼如此亲密。”
“少盟主,那魔头约您华山之巅,定是早有图谋,不可不防啊!”
“少盟主,此事有诈,这约你千万不能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