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祁没有去管此刻的夏帆,样子是怎样的一个虚软无力,他抬起食指和中指,将唇上牵连出来的带着血色的银丝,擦拭掉。
抿紧着菲薄的唇,他灰色的眸子,狭长的眯起,让危险的目光,折射出凛然的冰冷的落在夏帆的脸上。
“就像你说,你不能把我怎样,只有我能把你怎样,所以,夏帆,你放聪明些,不要再试图惹到我!”
允许她和自己撂脸子,也允许她做能让自己让步的事情,但是这里面不包括有她可以离开自己。
离开等同于失去,等同于让他继续过这两年来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他有底线,这个底线,他强势的不允许夏帆逾越。
方信祁抬手扯下去自己被夏帆处理好的肩胛骨上面的纱布丢在地板上,不顾及上面还有淡淡的血丝蔓延,没有再去看夏帆一眼,摔门离开。
“嘭!”
房门被大力合并上的声音传来,夏帆软在chuang上面的身体,承受不住的轻颤了起来。
方信祁依旧是那个只手遮天的方信祁,她纵然长了厉爪,也却依旧够不到他,伤害不到他。
确实,她永远伤害不到他,永远都只有他能伤害自己的份儿,所以,为了夏柏,为了夏家的人不再受到伤害,别说是被方信祁强势的吻着自己,就算是他要强jian自己,自己又能怎样?
相反,用自己的这副残躯去迎合他,能让他马首是瞻的为自己救夏柏,也能让他为自己处理夏宇航的事情,不是吗?
想到自己还有这样一星半点儿的存在价值,夏帆眼角流着泪,笑了……
或许是有夜深人静,没有其他人存在的时候,她才能够像现在这样,流泪、浅笑,把自己的全部情感,付诸于暗墨一样的夜色之中。
——————————————————————————————————————————————
坐上方信祁飞往德国的直升机上,夏帆像是一个瓷娃娃一样,无声无息坐在靠窗边的角落里。
方信祁入了机舱,见白-皙侧面容颜的夏帆,此刻脸腮上面,泛着失血的惨白,他目光有些复杂的落在了她那里。
但是,紧紧是一瞬,他就别开了眼。
两个人刚刚发生了不愉快,这会儿,谁也没有和谁说话,刚刚喊夏帆登机,都是方信祁的手下来找的她。
虽然夏帆在介意方信祁刚刚和两年前没有差别的禽-兽行为,不过好在他没有食言要帮助解救夏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