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还是一样,自己纵然变得再凛冽,再坚毅,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永远是一个小女人,一个神经敏-感的小女人,一个随时随地都会缴械投降的小女人。
方信祁定定的看着夏帆,眼底飞逝的目光,越发的复杂。
别开眼,他蠕动唇,“如果我像两年前一样继续霸道的对你,夏帆,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有机会在我面前说话吗?”
方信祁声音寡淡,却有力,他因为她,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如果是两年前,他就算是背负一世骂名,甚至被夏帆永远用唾弃的目光对待自己,他也不可能任由她现在长出獠牙的针对自己。
他变了,因为这个女人,他确确实实的变了。
可夏帆被泪雾迷蒙的视线看不到方信祁眸间神色的复杂,在她眼中,他的话,对自己无疑是在警告,你别试图再惹怒我,否定代价是比两年前更惨痛的十倍、百倍……
想到这里,夏帆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是,如果是两年前,依照你恨不得把我拆成碎片的对待,我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在你面前说话!”
这一刻,她倒是觉得自己应该感谢他,感谢他对自己没有赶尽杀绝。
凄凉语调的话落在方信祁的耳中,让他英气的眉,皱紧着。
“你走吧!”
夏帆执拗的让自己把那些不争气的泪水咽下,跟着,语气清冷的出声。
见方信祁不动,夏帆走到门口那里,兀自将门拉开,“自己走,否则,我要小区保安上来!”
她不去看他,不想自己再做两年前那样任由这个男人将自己当成是鱼肉一样宰割的夏帆,她刚烈又固执的让自己用虚伪的外壳包装自己。
听夏帆的话,方信祁的脚底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沉重到让他没有力气抬腿。
“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