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商量可能的口吻落在耳畔,这一刻,方信祁很想笑。
自己心心念念了整整两年的女人,因为她,他把自己折磨的什么也不剩了,可是到最后,他得到的到底是什么?还不是这个女人誓死也要离开自己。
她,还是一如两年前那样的凛冽,绝情,甚至无情凛然到连一次让他补偿她的机会都不给他。
心里难受的厉害,方信祁说不出来自己的凌乱,看着眼前女人依旧是素净的小脸,他扬起倨傲弧度的下颌,艰涩呼吸着。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想到的都是这张可以牵动她全部情感的脸,可以真真切切的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一次,只是,当夏帆的脸,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是那种比漫长的夜,更加难捱的冰冷。
方信祁心里难受着,夏帆的心情,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她一直都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她是一个比任何人都容易感情用事的人。
一直都披着一层虚伪的皮囊来麻痹自己,夏帆过得比谁都没有自我。
方信祁带给她这么多无情又残忍的伤害,可是在某个不经意的刹那间,她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火热的情网,回想起他对自己曾经仅存的那么一点儿、一点儿的好。
她记得他帮过自己,也曾借过他的肩膀给自己依靠,甚至夏柏挑衅自己的时候,他完全是自己守护神姿态的保护自己,将那些不该是自己承受的污辱,尽数被排除在一旁。
她记得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哪怕那些伤害是噩梦,也改变不了,他带给过自己的安全感、归属感和温暖……
不自觉的,夏帆想到了方信祁刚刚对她说过的那句话——
“如果……你亲人没有死,或者说,你母亲的死,和我没关,夏帆,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和他没关系,那怎么可能,她亲眼看到了是影拿枪对准了自己母亲的头,而且年毅南也说过那个录像是真实的,没有经过加工处理,然后阮劲松,也就是她的舅舅,也曾告诉过她,她的母亲确确实实是被方信祁的手下打死的。
唯一有待考证的就是她爷爷的死!
不想再去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夏帆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再抬眼时,她已经竭尽她全部力气,让自己恢复常态。
“方信祁,放我走吧!生离,或者是死别,才是我们之间被解决的最好方式!”
夏帆的话,再度有力的落下,让方信祁的心脏某处,被狠狠的重击了一下!
他不要夏帆从他的身边再次消失,不要……那是会要了他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