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藏着身躯的男人,站在窗边,指间夹着一支香烟,有一搭、没一塔的抽着。
不清明的光线下,方信祁英俊的侧脸被迷蒙的烟圈映衬得忽明忽暗,整个人冷硬又危险。
刚刚有消息称,潜伏在意大利的暗势力现在已经潜入到德国这里,得到这个消息,他狭长的眸子眯了眯。
那群暗势力一天不被铲除,自己和夏帆之间就不可能搁置曾经那些仇恨。
房间的门被推开到缝隙,有方信祁的手下从外面走了进来。
“阁下!”
方信祁的手下毕恭毕敬的向他禀告夏帆的事情。
听到手下说夏帆的毒-瘾已经被戒掉时,他一时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
他昨晚不过是被那个女人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竟然……
丢在手里的烟,狠狠的捻在烟灰缸里,方信祁几乎是片刻没有耽误的去了夏帆的房间那里。
看到已经醒了过来的小女人,正面容平静的看向窗外,他顿住了脚下的步子。
他一时间有些心急,心脏起伏的有些厉害。
平复了下思绪以后,他才走了过去。
优雅一如往常一般……
“怎么起来了?身子好些了吗?”
站在与夏帆并肩而立的位置,方信祁五官依旧深刻凌厉的笼罩着已经放晴的光线下。
没有去看方信祁,夏帆将冷沉的眸光,已经寒彻的落在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