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说不出来曾经那些不堪的往事儿,她只能用这样恳求的口吻,让自己的母亲离开这里。
“帆帆……不要让自己母亲的最后一个希望也落空好吗?”
“帆帆……”
“帆帆……”
……
一声一句,每一句话都敲在夏帆的心窝里,无法做到在自己母亲最后存活的这些天里,违背她的任何一句话,思来想去,她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儿。
“好,妈妈,我答应您,我答应您出国!不过,请您让我陪在您的身边,不要现在让我走!”
“傻孩子啊!”
揉着夏帆的头儿,阮懿的心都要融化了。
就在阮懿和夏帆母女两个人交心聊天的时候,夏帆的手机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吸了吸鼻子,她敛住情绪,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看着手机屏幕上面的电话号码,她本能的蹙起了眉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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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离好自己的情绪,夏帆来了医院这里。
没想到姜静居然主动打了电话给自己,还是在她患了尿毒症,摘除了一个肾之后。
不同于她之前对待自己的气势,苍白着灰槁一样脸色的姜静,就像是摧拉枯朽的病态老人一样,样子无力又无神的窝在病chuang上。
看到夏帆进了房间,姜静用着虚弱力气的口吻招呼着她过来坐。
“来了啊,坐吧!”
摘除了一个肾脏之后,姜静的排毒系统受到了严重的阻碍,她清楚自己的身子啥样,她和阮懿一样,都知道自己活不了太长时间了。
想到她这一生也风光过,即使爱得人不是年振东,她也以年家夫人的身份,在众多军-政-界高官的面前露了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