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只想着要救自己的母亲,也必须救下自己的母亲,夏帆出了医院,往外面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去。
只是还不等她出医院门口,手腕就被一股子的蛮力扣住。
熟悉的男性气息再度缠绕在她的鼻尖儿,夏帆很清楚拉扯自己的人是谁,也很清楚这个气息属于说。
“放开我!”
使着小性子,她用力的挣脱着自己的小手。
突然间才发现,这段时间她就不应该用绝食这样的行为对抗方信祁,否则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和他挣扎都没有力气。
“闹什么闹?”
对于夏帆这样和自己挣扎的行为,方信祁冷声的呵斥到。
一道低沉中透着威严的声音,让夏帆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蜷缩自己的肩头,被方信祁以强势的姿态抓住。
望着男人那深不见底的眸底里是一片星火在熊熊燃烧的炽烈,她锁紧的细眉都要打成了结。
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么的残忍,多么的冷血与冷酷啊!
她母亲现在在手术室里抢救,马上命悬一线,他居然还要阻止自己去想办法救自己的母亲,这个男人就算是血是冷的、心是硬的,但至少她觉得他还算是有心,只是现在,他怎么可以这么霸道又无情的要求自己这样受限于他,难道他是无动于衷的石头儿,没有心吗?
“你放开我,你不肯帮我,不肯救我的母亲,难道也不允许我去找其他人帮我救我的母亲吗?”
悲恸的咆哮着,夏帆的心,这一刻如同死灰一般。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谁比她更悲哀了,明明活得比谁都累,比谁都需要依靠的肩膀,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的面对这些不公平的对待,然后挺直脊梁说我没事儿,用一副伪装的坚强皮囊,不服输的就接受那些残忍的对待。
听着夏帆的话,方信祁灰色的瞳仁,鹰一般冷鸷的瑟缩。
“我、不、准!”
没有温度的嘴角,冰冷的溢出三个残忍的字。
一字一顿,方信祁的话无疑是一把尖锐的刀子,将夏帆的心脏扯裂出血,不留一块完整的地方给她。
“方信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