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帆!”
年毅南的声音又一次迫近,连带着军人特有的步伐,都有节奏的传来。
惊得心弦颤抖的更加厉害,被逼得无可奈何的夏帆,牟足劲儿的将双手推到方信祁的胸口上,对着拐角处的洗手间,猛地推了进去。
“嘭!”
门板被合并上的声音落下,阻断了与外面的联系。
被夏帆强行塞入到了洗手间的方信祁,低垂着眸子,一眼就看见了女人那两只小手,死死的钳制着自己衬衫的前襟,抓出来层层褶皱。
“方信祁,我不允许你和毅南见面!”
她摸不清这个男人的脾气,万一他为了刺激年毅南,把自己被他强-暴的事情说了出去,那后果完全不是她所能想象的。
他可以毫不留情的把自己逼成抑郁症,也一样可以逼得年毅南走投无路。
年毅南不同于自己,他是年家的独苗,年家绝对不会允许他出事儿的。
更何况,她一点儿也不想让年毅南因为自己受到方信祁的任何胁迫和伤害。
夏帆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印入到方信祁的眼中,让危险的眸光,聚焦的打在她的脸上。
“嗯……”
下颌被一只大手倏地拧紧,方信祁猛地欺近她,气息灼热的喷洒在她的粉颈间。
“不让我和年毅南见面?夏帆,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儿吗?”
谁也无法牵绊他的行为,他想做什么,他想摧毁谁,从来都不需要征求谁的意见和建议!
骨骼被捏碎一样的感觉袭来,夏帆肉紧的皱着小脸。
“我知道……我不能阻止你,但是我求求你……不要去找他,也不要去打扰年家的人!”
他厌恶自己,所以会摧残自己,她完全可以理解,但是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偏激了,偏激到完全会把对自己的厌恶,加注到其他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