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落荒而逃的小女人,方信祁怔怔的收回思绪。
这次没有再去找她麻烦,只是在夏帆拉开门的瞬间,他扯开了冷漠的嘴角
“夏帆,今天的事儿我记下了,你最好别再栽到我手里,否则,我一定拿你当母~狗一样gan你”
听着这样践踏自己人格的话,夏帆一边握紧着自己的小手,一边用恶狠狠的眸光,清冷的睨着这个豺狼一样的男人。
“疯子”
从齿缝挤出发狠的两个字以后,她就像是躲离瘟疫一样的出了总裁室。
从洗手间那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夏帆拿着包包,luo着光秃的下面,连片刻都没有迟疑的离开恒扬。
她真的是没有任何一丝留下来的力气,只要想到“恒扬”这两个字,她额际的血管,都是一突一突的跳着。
疲倦的回到家里,夏帆直接钻进去浴室里去,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反反复复的清洗着自己的身子,哪怕是洗到肌肤通红一片,她也在所不惜。
足足打了六次沐浴露,直到确定自己身上没有残留那个魔鬼男人的气息,她才恹恹的出了浴室。
顾不上身体上的疲惫,她马上将电脑开机,在word文档里敲下辞职信。
不想再和恒扬有任何的接触,她叫了快递把打印出了的辞呈,邮寄到恒扬的人事处那里。
睡得迷迷糊糊的夏帆,被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
穿着单薄的睡裙,刚刚走出卧室,就看到了那一抹让她日思夜念的身影站在了自己母亲的身后
“毅南?”
呜咽着还有些红肿的唇,她下意识的喃喃处这两个字。
站在玄关处,年毅南一抬头,便看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小女孩。
敛下眼角,年毅南笑得如同王子一般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