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歌回到了家里,脱了羽绒服掸了掸上面的雪花,继而踩着棉拖便走进了屋子里。
想着自己和母亲都还没有吃饭,她便进了厨房那里,准备煮面。
就在她刚刚迈着步子走进厨房的刹那,身后忽的伸出来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臂,一把就将她抵靠在了墙壁上。
“唔……”
穿着单薄针织衫的郁晚歌,孱弱的身子抵靠在了墙壁上,立刻就发出骨骼颤抖的声音。
皱着眉头,闷痛一声,她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谁。
“容……唔……”
还不等郁晚歌把容霆琛的名字全部唤全,她的下颌立刻就被男人以一种霸道的姿态给捏住。
“还真就拿这里当成是你家了啊?”
“……”
“就算你心安理得的住在这里,也要看看房产证上面是谁的名头!郁晚歌,以为晚音的母亲过世了,你就可以和你的母亲横行霸道了吗?”
压制着怒气的声音,带着犀利的口吻,如同一盆冷水一样的浇到了郁晚歌的头顶上,将她淋湿到彻彻底底!
下意识的摇晃着头,郁晚歌完全搞不懂容霆琛在说什么!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
“……”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姿态,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觉得你自己害人不浅还不够,还打算带上你的母亲,是吗?”
如果说这个房子,是郁晚歌单独一个人住还不至于让他这么愤怒,偏偏是连同周婉也要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