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郁晚歌将手机重新放回到了羽绒服的衣兜里。
垂眸深呼吸了一口气以后,郁晚歌才重新抬起头。
可这么一抬头不要紧,水一样粲然的眸光,一下子就撞到了一双X射线一样幽暗的眸——
下意识的,郁晚歌心弦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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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容霆琛毫不客气的拉扯到了安全通道那里。
作为医院临时的安全通道,很少有人经过,所以,容霆琛可以说是好不忌惮的拥着郁晚歌的纤腰,将她的身子压制在了墙壁上上。
没有穿大衣,容霆琛就穿着他上班时穿的那身修剪笔挺的黑色西装,以一种王者一样的凛然之气,牢牢的钳制着郁晚歌。
“唔……容霆琛,你想怎样?”
下颌处猛地一痛,逼得郁晚歌都要流出了眼泪。
本以为,在他把自己残酷的扔在冰天雪地的路边以后,自己对他已经是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可是,这一切她伪装的坚强外表,在重新见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还是无力的剥落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足够淡然的不去在乎之前发生的林林种种,但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郁晚歌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是剜割一样的痛,而且那痛,无可附加的席卷了她的全部理智……
“想怎样?这话儿,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本来还在公司那里处理着公务,却收到了医院这里打来的电话,说郁晚音腹痛的住了医院,而究其原因,是已经六个月大的胎儿,因为剧烈撞击的原因,出现了些微胎盘移动的现象!
这本不是太大的问题,但听着郁晚音在电话里哭喊着说是郁晚歌推得她,目的是为了让她流掉孩子,容霆琛再也无法淡定的放下了手里的工作,驱车来到了医院这里。
听着男人那带有阴狠意味的话语,看着他那鹰隼一样闪烁着凌厉微茫的黑眸,郁晚歌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