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看来我想多了,你还是很暖的!”
绞着容霆琛,郁晚歌张牙舞爪的向他紧缩着。
被那韧性的包裹着,容霆琛的眼仁暗沉又漆黑。
“唔……”
在郁晚歌又一次难忍的吟哦中,容霆琛单手扯着她的身子,猛地就把她从护栏那里,推到了车子的机箱上面。
“痛……”
羸弱的腰身一痛,郁晚歌痛苦的呜咽一声。
可还不等她从那身子散架的疼痛中反应过来,容霆琛伟岸的身子,直接就如狼似虎的压下。
“啊!”
随着那一声激烈回荡在空旷高速公路上面的声音,郁晚歌被折腾的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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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的腿,颤抖的打着冷颤,郁晚歌身子单薄的被容霆琛像是扔垃圾一样,一下子就甩到了冰冷又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已经身子麻木的郁晚歌,流尽了自己的眼泪,所以,当容霆琛把她嫌恶的撇在地上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像是一抹失了灵魂的布娃娃一样,无力的躺在路面上。
看着郁晚歌的样子,让容霆琛不由得想到了昨天发疯一样的恣意践踏她的样子,让她阴~道撕裂出血,子~宫注满精~液,他很清楚自己的残忍,也知道她在一周之内都不能碰水,更不能做那种事儿。
可是,他就是要看到她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样子!
她是周婉和郁玄海的女儿,把她玩~弄着股掌之间,会让周婉痛心疾首,也会让周婉比虐待她更让她心痛十倍,让她生不如死!
所以,容霆琛纵使很清楚这一切,还是止不住要把郁晚歌折腾到散架,折腾到让周婉痛不欲生!
用眸光再一次嫌恶的凝了一眼郁晚歌,容霆琛甩手,把那件单薄的白色羽绒服扔到了郁晚歌的身上。
继而,无情的转身,坐进了车子里,徒留下郁晚歌一个人像是秋风中瑟瑟颤抖的落叶一样在告诉公路的路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