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德国这四个月以来,郁晚音和容霆琛两个人没有一个人过来看自己的父亲,更没有拿一分钱给医院,用于自己父亲的治疗费用。
听到这个让她觉得无比残酷的事情,她的心在滴血。
“郁老先生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一旦停止了营养剂对郁老先生身体的供给,郁老先生随时都会……”
医生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郁晚歌已经明白了医生话语里的意思。
“这段时间以来,都是郁氏的周海国老先生给郁老先生送治疗的资金。但是郁老先生的情况……郁小姐,作为医生,我可以用很严谨的态度告诉你,想要给郁老先生继续医治,需要的费用就是一个无底洞。而且,还不能保证郁老先生能够醒来。”
“……”
“你也是学医的,自然应该知道,郁老先生的这种情况,除了用药物的靶向治疗以外,用心理理疗才是最有效的办法!郁小姐,我建议你可以尝试把郁老先生接回到家里去,每天陪着他说话,或许就可以唤醒郁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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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郁晚歌的心情无疑是沉重的。
作为也是学医的她,自然可以理解医生说的那番话。
或许尝试一下心理治疗,真的可以唤醒自己的父亲。
迈着步子走在人行道上面,郁晚歌感受着沈城那凛冽的北风吹刮到自己脸上的凌厉。
严冬的沈城,现在正是数九的天气,刀子一般的朔风刮过,不一会儿,天空就开始旋转飘零下来了雪花。
冷冽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脸上,郁晚歌仰头呼吸着薄凉的空气。
被自己父亲病情那沉重的担子压迫着自己的全部呼吸,她非但没觉得气息清凉的入肺,反而觉得这样的气息,把她的心里压迫的更加难以喘息。
收了收领口的羽绒服,郁晚歌竭力的不让北风灌入自己的身体。
给叶季打了个电话,问了入住的宾馆地址以后,郁晚歌就拖着步子往公交车车站那里走去。
穿着淡蓝色的铅笔裤,雪白的羽绒服,搭配上一双黑色矮靴,郁晚歌干净的样子,就像是飞雪中的精灵一样。
“容总,您回公司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