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刚想立刻,就听到身旁有人问:“这位长官可是从长安来?”
她微微侧头,一看,是个面容俊美、身材高大的男子,脸上的表情很得体,看着就出身不凡,可违和的是,这样一个人却穿着粗布褐衣。
魏楚眸光一闪:“是,你也是长安人?”
那人笑着拱了拱手:“哈哈,长官好眼力,某确实是长安来的商人。”
“请坐。”魏楚指了指边上的座位,“先生也是看上了凉州的西域货?”
那人挑眉看了魏楚一眼,笑道:“可不是嘛,这西域珠宝和皮裘,在长安城可是供不应求啊。”
“先生这话可就错了……”魏楚以指骨敲击着桌面,面上似笑非笑,“珠宝自然西域第一,这皮裘可不是……”
“哦?”那人表情戏谑,一笑,“那长官以为哪里最佳?”
魏楚亲启双唇,吐出两个字:“匈奴。”
“哈哈,长官真会说笑。”那商人忽然笑了起来,但眼神却一下子锐利了。
魏楚勾了勾唇,将手边的茶盏推倒那人的身边,低声道:“既然先生也要前往凉州,不妨与我们同行?”
那商人干笑一笑:“长官如此抬举,某愧不敢当。”
魏楚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肩:“我说你当得,你自然就当得。”
“长官说的是。”
“两位这是聊什么?”魏楚还没说话,就听见桓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骤然尴尬起来,转头一看,果然看见桓昱黑着脸看她。
戏要做全套,她连忙站起身,像个小兵一样,对着桓昱行了个礼:“将军,这位先生想要和我们同行。”
桓昱上下看了那人一眼:“官道只有一条,自然是一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