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锦已经能感觉到嘴里的腥咸味。
“菁卿是你娘!。”安庆王气愤的吼道。
反倒和锦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这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是已经爱得丧失理智还是从未清醒过?居然当着安庆王妃的牌位说这个歌姬是她娘?真是可笑。
半响,和锦缓缓开口道:“她,生我养我了?她吃的穿的用的全是出自安庆王府!按理来说我也算她半个主子,奴仆陷害主子这要怎么罚?”
虽说安庆王府家大钱财多,但凭安庆王的俸禄是不足以养活这么多仆人的,是先帝在位时对安庆王妃赏识有加,所以在和锦未出世时就已经得到很多封赏。
总的来说安庆王府有一半是和锦和她娘的。
安庆王彻底被激怒扬手又要打下去,和锦看着他,眼里尽是冰冷:“念你还是我爹的份上我不会还手。”说完闭上了眼睛,她在心里为死去的和锦感到不值。摊上这样的父亲真是不幸,难怪会落水身亡让她附身。
这两巴掌已经打断了她对父亲的所有的情。
今后,她是她,安庆王府是安庆王府。
两者再无瓜葛!
安庆王举着的手始终没有打下去,气愤的甩了甩衣袖离去:“你就好好在祠堂面壁思过吧!”
和锦睁开眼望着台上置放的安庆王妃的牌位,起身用衣袖擦拭上面的尘土,细声细语的说道:“安庆王妃的位置是你的,谁也夺不走!”
....
和锦果真在祠堂跪了一夜,管家王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无奈不得靠近祠堂半步,只好在心里叹气:王妃啊,但凡王爷对你还存半分情意也不会这么对待你拿命来疼的宝贝啊。
而这一夜的煎熬彻底让和锦想明白了,她一定让安庆王府上下翻不了身!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现下最要紧的是她该怎么做才能让皇上收回旨意。
这北牧她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