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我?”
若沧缓缓的抬起眼眸,看着面前金瞳俊美的青年,忽而一笑,稚嫩如婴孩。
“我记得你。”
悭臾方方要松上一口气,却就听面前之人慢慢悠悠说道。
“你不是在父亲身边那只大鸟吗?”
“你总与我过不去。”
他说话间带着细细弱弱的委屈和浅浅淡淡的抱怨。
“平白无故总想将我摘下,若不是父亲,只怕我早已入了你的肚腹。”
悭臾被他的话惊住,一口气上不上不下,吞吐了好几次,方才顺畅了些许。
他看向太子长琴,道。
“太子长琴,只怕今日你遇上了一件大事。”
太子长琴见他俊美孤傲的一张脸一本正经,又见若沧泪眼蒙蒙浑似生无可恋,淡淡的叹了一口。
他抬手,指尖一点光芒晕开,眨眼间断壁残垣一片废墟被光芒笼住,亭台楼阁,珠宫玉阙再度拔地而起。
“那颗若木呢?”
太子长琴开口道。
“是了,”悭臾道:“这个时候的确是该去寻那颗若木。”
“除了那颗若木又有谁能够治好这朵发了病的花呢?”
他看向太子长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