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精怪妖兽,整日里就知道嬉闹吃喝,便是有能修成人形的生灵,也总是花呀草呀的,甚是小家子气。”
太子长琴摇摇头。
“你这只水虺,怎么总说人话?”
“和瑶山底下那只花灵学的。”
悭臾道。
“他十几年前去外面走了一遭,回来之时,说的话,我听不懂,我就将他所言一一记下,慢慢琢磨。”
“花灵?”
“是,”悭臾道:“他本是瑶山山顶的一颗千年若木所生之花,日夜苦修,化为人身,自称若沧,同我与其他精怪常能说些话,但从外面回来之后,不知为何搬到了山脚下,除了我,谁也不搭理。”
“整日里就对着他那颗带回来的石头,似哭似笑,若痴若狂。”
“也不知是不是得醉了仙神神兽,被伤得太重。”
太子长琴眼睫微垂。
“若如你所说,只怕是心伤。”
“心伤?”
“那你能治吗?”
悭臾忍不住问道。
太子长琴摇头。
“世上之病状,唯心伤他人不可治。”
“还有这么奇怪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