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皮剁骨,针刺剃肉,方方上来,便发明了十几种凶狠刑罚,只让入狱之人进得去出不来,闻听西厂之名便两股颤颤,心肝俱焚。
如今,竟当真有那忠义志士豪侠剑客了却了这人间祸患,如何不让此种人等痛快欢喜,浮上一大白。
朝堂之上,却无一人敢幸灾乐祸张灯结彩。
无他,贵妃失态。
那万贵妃闻听汪直生死不知的消息,竟是对着当今陛下哭了一个时辰。
泪水浇的帝王之心从金刚石化作了琉璃脆,一颗心疼痛难忍酸涩难言。
顷刻间帝王震怒。
汪直此人生死不知,皇宫内的珍奇药材圣手国医便流水一般的往府上送,恨不得将这座皇宫沾点边子的东西都搬到汪直的府邸。
凶手奄奄一息,就下猛药食珍馐,非要他醒过来,查处一个水落石出,查得个明明白白。
真可谓圣眷深厚。
极其可怖。
朝堂之上无用的将自己缩成了鹌鹑,有用的恨不得化作千手观音千脚蜈蚣,务必将此事弄得清楚明白。
三大阁老六目相对,心中却是诡异难言。
究竟是谁,敢在西厂方成立,汪直气势正盛之时,冒圣上贵妃的大不韪刺杀汪直。
这好比火中取栗刀锋俯卧,实在是老寿星上吊老干部贪污的行径。
那汪直若是没事便好,若是有事,只怕这朝堂中人都免不了脱一层皮。
此事一出,三大阁老都颇有些风声鹤唳。
这盆脏水若是扣下来,那真是伤筋动骨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