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茫茫寒夜,忽生出些许清高孤寂之感。
亭上却已经有一人,身形瘦长,一袭蓑衣,头戴尖顶斗笠,面容隐于之下,看不清轮廓。
那人手中提了一细长棍子,遥遥悬于湖面,不知所为何事。
李寻欢笑了笑,竟是舍了轻功,缓步行于冰层之上,一步一步走向了朱亭。
明月之下,青年行于湖泊冰层之上,如履平地。
行的近了,方见那蓑衣人手中所执竟分明是一细长鱼竿,鱼钩深于冰层之下,不见踪影。
一人一亭一湖,独钓寒江雪。
“夜色正好,鱼儿肥美,兄台可要来上一壶美酒?”
李寻欢笑道,随手间将酒壶掷出。
酒壶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隐约见透明酒液急速回旋,不溢一滴。
那蓑衣人不言不看,干净利落的一抬手,酒壶落于他掌中,乳燕归巢倦鸟归林也似。
他低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好酒!“
李寻欢的酒自是好酒。
万中无一的好酒。
蓑衣人却又叹了一声。
“可惜这酒虽好,今日我却没有口福。”
李寻欢闻言道。
“何以见得?”
“你这人不好,人不好,酒再好,我也是不肯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