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
庄周睁开眼。
“有人无意间见到白副楼主底下的‘吉祥如意’中的欧阳意意同蔡相门下亲信密会,似乎早已熟识。”
“而且近来白副楼主事事必亲躬,大有包揽诸事的迹象。”
“无邪,你想说什么?”
“属下并未有他意,只是陈述事实。”
“并未有他意?”
杨无邪沉默了一瞬:“属下知罪。”
庄周道:“你也不必告罪,你本没有错。”
“只如今金兵虽然已经受了重创,但金人本性残忍好战,必不会善罢甘休,当今圣上又被人蒙了双眼,安于现状,朝堂之上更是党派纷争,没有权利的想要踏上去,稍微有些权利的想要再进一步,乌烟瘴气,蝇营狗苟,国难当头,虽有仁人义士挺身而出,但却大多身微言轻,不能力挽狂澜与危难。”
“说来,也是我的过失,金风细雨楼于此间虽可立足,更有驱逐金兵之功,但却也犯了当今圣上的忌讳。”
“圣上素来不愿管事,但位于帝王之王,到底心性猜疑,我与白愁飞这一去一胜,正是给人朝廷无能之象,未得圣心,先失圣心。”
“我虽知,却更加不可能看异族入侵,生灵涂炭。”
“于是造成金风细雨楼如今这万人瞩目的境况,这天下不知有多少人盼着金风细雨楼倒,到时好分上一羹,。”
“他们不敢动手,便只能盼着金风细雨楼内自相残杀,但凡给他们一点苗头,他们必定群起而攻之,形群狼嗜虎之象。”
“我若想驱除异族,则万万不能让他们有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