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为一句话妥协?
所以白愁飞只是怔了一怔。
他并没有答话。
庄周将他眸中的光芒收于眼底,手掌动了动,从白愁飞的肩上缓缓抬起。
他的眉目间忽然露了些倦意。
“白老二,你若当真盼我早死,便去杀了她。”
“她能治我的病。”
这次,白愁飞手指动了动,仅仅沉默了一瞬,便答道:“治好之前,我必不会对她动手。”
庄周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慢慢闭上了眼。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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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愁飞走后,杨无邪侍候着庄周沐浴。
这个身形挺拔的青年人弯下腰用浸湿的巾帕为庄周擦拭掉身体的污浊,动作自然而轻柔,似乎完全不了解庄周身上的痕迹代表的意义。
从始至终,他仅仅只是在庄周脖颈上被白愁飞咬得格外狠的一处痕迹,稍微停顿了一下。
那处咬得极深,皮肉都有些翻开,渗出了血丝。
看起来颇有些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