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发出歇斯底里地哀嚎,满地打滚,他这么多年积累地越来越严重的狂躁症被听南一句话直接激发了出来,此刻他的脑子似乎被活生生得撕裂了开来一般生不如死,黄鼠狼也像是快死掉一般抽搐不止。
查尔斯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标记听南,只要标记了听南自己就能解脱了!
查尔斯红着眼睛歪歪斜斜地向听南扑去,听南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一把扯下蒙着眼睛的东西,变成竖瞳的双眼紧紧盯住了查尔斯,查尔斯又大叫一声,身体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往墙上撞,撞地头破血流。
凯米跟随者奶黄包一到了会客楼便差不多明白了,正要往里赶,却遇上了赶来看听南笑话的教导主任,教导主任不怀好意地笑道:“哟,平时这个时候,凯米先生不是应该正在实验室呆着么,怎么今儿跑会客楼来了,难道是夜会情郎?”
凯米皱起眉头,绕步而行根本不想理会她。
“诶诶诶,这么着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教导主任干脆上前拦住了凯米,“别不好意思,凯米你都单身这么久了,现在想重新找个哨兵谁都不会怪你的,只是不知道罗恩上将知道了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呢?”
凯米目光一闪,冷下脸来,还没等他说什么,会客楼里突然冲出来一个满是鲜血的哨兵,一下子将挡在前面的教导主任扑倒,主任尖叫一声,重重地磕在地上,顿时鼻青脸肿,这一叫也立刻引起了护卫的注意,值班老师拉响了警报。
凯米见已经有人往这里赶,也不再踌躇,飞快地冲进了会客楼里。
狂躁的查尔斯逃离了听南的折磨,他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意识到身下是个向导,只要标记了向导自己就能解脱!
查尔斯粗暴地撕碎了教导主任的衣裙,教导主任大声地尖叫,对查尔斯又抓又咬,泪流满面地想要隐藏自己得向导气息乞求让身上的哨兵放过自己,奈何查尔斯已经疯了,扯着教导主任的长发,对着她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啊啊啊——”教导主任绝望地尖叫,陌生哨兵的信息素覆盖了她已被标记过的腺体,被不同的哨兵再次标记对向导来说是件痛不欲生的事情,就像脱了层皮一般地痛苦,更何况他们的相容度根本没有到达及格线。
教导主任剧烈地抽搐起来,不高度相容的信息素引起了她全身的免疫反应,她痛苦至极,而身上的哨兵却没有停下来,竟然还想要强=暴她!
教导主任无比恐惧地挣扎起来,而这时学院的护卫队正好赶到,一把制服了狂躁的查尔斯,逃过一劫的主任哇哇地哭了起来。
此时凯米也背着昏迷的听南走出了会客楼,还好是在102房间,并没有让他找多久,他冲进会客室的时候,听南想要爬出来,被查理斯丢下的黄鼠狼一边疼地嗷嗷叫一边猛放臭屁,凯米也差点没被熏死过去,一见到凯米,听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一秒钟歇菜了。
所幸除了精神力用光之外,听南没什么大碍,最大的伤害大概就是这臭味的后遗症估计会恶心地他在将来的一个星期里都不太吃不下饭。
奶黄包也对全身散发着臭袜子味道的听南无比嫌弃,一溜烟跑回宿舍补充体力去了。
不过,令凯米感到惊讶的是,他在会客室坚硬的金属门板底下发现了一个小洞,按照奶黄包的体型,挤一挤还是能过去的,金属屑撒了一地,里面还混着一小片瓜子壳。
研究奶黄包的事情在奶黄包本鼠并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提上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