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帅眉头一皱,跟条泥鳅似的滑进了被子里,翻身压上还没睡醒的听南,额头贴着额头,盯着听南的眼睛,“克雷尔是谁?”
听南一个激灵,瞌睡虫都吓跑了,结巴道:“是是是个……蛇精病?”
所幸北帅的记忆终于上线,“那个一炮打死了肥猪又带着向导跑路的阴险的家伙?”
听南点点头,此时他只觉得身下的小南和小北……好吧是大北,几乎贴在了一起,动不动就能蹭起一身鸡皮疙瘩。
而且男神脸靠这么近他真的很难控制他自己!
血气方刚的早晨真是伤不起。
听南忍不住扭了扭:“那啥,你挪开点……别,别顶着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鼻尖,北帅呼吸一滞,顿时反应过来,只觉得气血全往头上涌,捏住听南的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叫我主人。”
说完恶劣地一顶胯。
听南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真是特别憋屈。
谁知这声隐忍的轻哼却如同引燃冲动的导=火=索一般,北帅的理智噼里啪啦地就炸了,伸手一掀被子,低头一口咬在了听南的脖颈处。
咦?
好像有点甜?
听南浑身一震,只觉得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自己的脊椎向下,流遍全身,所到之处火花四溅。
他一下子就炸毛了,揪住北帅的玳瑁色头发往外扯:“混蛋,你特么的给老子松口!你属狗的?!”
北帅似乎迷上了这种令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激动不已地按下拼命扑腾的听南,照着原来浅浅的牙印又来了一口。
“啊!”听南大叫一声。
他觉得自己已经被电死了。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当口,舱门被人大力踹开,直接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