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但我拒绝了。”
陈岚拦住去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留住傅景福。
“郑先生他的病情不敢宣扬……你帮帮他,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傅振俊说:“虽然我不知道风雷基金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但这样总不是解决的办法。合伙人的定义并不是仅仅指资本的结合,更重要的是,在遇到难题的时候,可以携手并进。你还是劝劝郑先生,人到了一定的时候,再放不下的东西,也由不得你不放下。”
陈岚含泪道:“医生说他只有半年的光景了。”
“我爱莫能助。”
“景福……”
傅振俊低头离开了。
只听身后传来陈岚轻声的呜咽:“振俊……振俊……”
离开会所,傅振俊的心情沉沉甸甸的。
在回宿舍途中,他接到郑语薇的电话。
女子的声音欢快愉悦:“景福,我跟几个朋友在聚会,一起来吧。”
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要知道半年之后,她生命中最强大的唯一的靠山即将崩塌,虽然会给她留下无数的财产,可这些只能招来居心叵测之人,却再没有人会为她驱赶。
……大概,郑伯源连唯一的女儿也隐瞒了。
傅振俊低声说:“你父亲到b市了,你去陪陪他吧。”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我爸他——”
傅振俊将电话挂断,将手机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