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知道这事儿不能怪导演,国内现在的情况就这样。
新导演压不住大演员也被胡演乱走位过,都不敢吭声,受的气都就着剧组半瓢饭半瓢油的快餐吞了。
当天的戏也没法拍,甚至杜楚的戏被不停安排着改期。
杜楚楚几乎天天都烦何阳,何阳也没法子,本来他就是不想这小东西整天粘着烦自己才给她安排个角色拍戏。
可眼下她比没戏拍的时候还闲,于是这事儿又压到了周政头上。
周政实在没法子,也不愿意人家改展颜的剧本,弄得何阳以撤资威胁,剧组顿时停工。
没过几天,看场子的又跑来烦周政,说是搭了这么大个棚,十天半月没开戏了,这还拍不拍,不拍就结钱好让他把地儿租给别人。
周政只能先拖着这边,哄着那边,四面楚歌腹背受敌。
让他更烦的是,他发觉自己越是烦,越是受了委屈,就越是想见展颜。
可他没脸见展颜,这种反复的矛盾让他备受煎熬,甚至颓废地想找其他方法解决。
好几晚他又梦见了展颜,自己最后抱着手机屏幕解决了洪水般的欲.望,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一地的卫生纸呜呜地哭。
他觉得自己有病,有瘾似地,背着一身罪恶头也不回地跳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里沉沦,没人能拉他一把。
终于,这事儿展颜还是知道了。
展颜也是接到系统发布的任务,让她给周政打电话。
而她在老师们疯狂地下发的试卷堆里回过神来,发现周政也差不多一个月没给她打电话了。
这通电话,周政在电话里说话干巴巴的,扯东扯西,最终还是被展颜问了出来,招了。
展颜想了一会儿,笑了:“你还真别烦,杜楚楚真是个让这剧爆红的祖宗。”<!--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