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伦斯被他猛地一下推开,退了一步撞到车辙上,低着头不语。
狐狸扬长而去,周围的侍从眼观鼻,鼻观心,面面相觑之下,其中一人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刚要向他请示,却见塔伦斯突然抬起了头。
“威胁我,呵呵……”塔伦斯将手中的佩剑插回剑鞘,拇指无意识的摩擦着银质的剑柄,“只是不知道,这个威胁,究竟是他气急之下的冲动,亦或是……那两人谋划的一场大戏?”
“殿、殿下,那我们……?”
“找,当然要找。你们全部都去,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我——不,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塔伦斯示意马夫卸下马缰,翻身骑上马背,率先向着外面飞驰而去。
他嘴唇紧紧抿着,或许还藏着一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望。埃尔,千万不要让我发现你在骗我……
……
昏暗的房间里,火炉里跳动的火光渲染在每个人的脸上,他们的神色紧张而兴奋,一双双粗糙的大手拿着武器和拷锁,奋力地舞动着纠缠在一起。
“这里!默里奇我缠上他了!”
“啊——!!”
“等等、成功了!!”
一群汉子们喘着粗气瞪大了眼,嘴角都不由自主地露出胜利的笑容。
两个随意卷起袖子的大汉拖着锁链,艰难地将一端缠绕在炼铁房的巨大石台上。在这个过程中,手臂粗细的铁链不断地绷紧又落了回来,巨大的力道没能挣脱锁链,反倒因力竭而不断地被扯近。
“喂,人鱼。”满脸络腮胡子的铁匠挤开拥在旁边的帮工们,对上了步慕愤怒的脸,“你的尾巴呢?为什么不把尾巴变出来?”
步慕湛蓝的瞳孔里映着火光,他猛烈地挣扎着,并不说话,只冲着面前的人咧开一口白牙,喉咙里发出低吼,凶猛得似要把他们拆吃入腹!
人鱼巨大的力道扯动着锁链哐哐作响,面前的那一帮男人们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情,反而哈哈大笑。
先前那拖着锁链的人从后面走过来,打量了步慕片刻后道:“我听那渔坊间的传闻,说人鱼的尾巴都长得很,也许我们应该先把它的鞋和裤子脱下来。”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