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伦斯唇角微抿,随后牵起一丝浅淡的弧度,“上将,您的故事令人感动。可恕我直言,我与埃尔这些天相处的不错,却并未听他提起曾经有您这么一位故友?”
“噢,当然当然,”狐狸沉稳的点了点头,眉眼间露出宠溺的神情,对塔伦斯道:“他是这样……”
是哪样啊!
塔伦斯眼角抽了抽,这种含糊不清却又暗藏情意的说法简直是犯规。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红茶,忽略听到弗科斯那亲密到极点的话时心里泛起的阴沉感,收敛心神后开口:“事实上,我与埃尔之间并不存在什么关押与释放的事情,这几天也有了一些感情,若要与他分别,我也有些不舍。”
“殿下,如果您能够成全,我必有重谢!”
眼前的人似自己所想的那般答复了,塔伦斯微微一笑,“听说维斯曼国王很信任你,上将手里握有的权力想必不小?”
狐狸意识到了他的目的,神色一肃,“只要不危害到维斯曼帝国,我必全力相助。”
“那我就先谢过上将了,这几日还请上将在这里暂且住下,等事情结束,我会亲自送你和埃尔回去。”
“我能先见见埃尔吗?”狐狸问他。
塔伦斯眼睑微垂,随即又抬眼笑了起来:“当然,我带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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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阿奇柏大步穿过步慕的庭院,一把推开了他的房门!正半倚在床上百无聊赖吃着零嘴的步慕吓了一跳,惊诧地望向门口急冲冲进来的阿奇柏。
“你怎么来了?”
阿奇柏没理会他的问题,反而露出一个冷笑,“埃尔,你是人鱼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