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它人是不是他村儿的,他一个重生过来的人,压根就分辨不出来。所以他干脆就坐在那里,以不变应万变。
一群人打了一小会儿牌,慢慢也就散了。
只剩下柱子跟他身边儿两个青年没有挪窝。在满囤看来,柱子跟他们也算不上亲热,只是普通熟悉的样子。
“你就是住在后山上的王满囤儿?”其中一人见人都走远了,就站起身儿,直接冲他问道。
满囤顿时被堵了一下,怎么说话呢,猴儿才住山上,他们家是住在村子老后头不假,但离后山可还有那么点儿距离。
不过,这一位既然这么问他,肯定就不是他村儿里的人啦。不认识也好,省得他认错了村里的人,到时候不好收场。
“我就是,你啥事儿?”
柱子还坐在那儿收拾扑克牌,插嘴道:“自己人。满囤,给你做个介绍,这是克生,就给荣岗镇上住。那位叫少梁,跟咱们都是朋友。回头你去镇上转,还少不了找这两位哥哥给你帮忙。”
满囤点点头。刚刚跟他问话的青年名叫“少梁”,连柱子都没能说清楚他什么什么来历。
这位看起来也是个不爱说话的,只问了这一句,就再没开过口。
倒是柱子跟名叫克生的人,聊的还算热络,特别是柱子,一会儿讲他打麻雀的战果,一会儿讲他开青蛙宴的热闹,讲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克生好像还挺爱听这个,少梁就显得很不专心,显然对打麻雀抓青蛙这种事儿不怎么感兴趣。
“哦,我还打着过一只野兔子,就昨天,后山上打的。灰毛兔子,跑得可快着呢。”
柱子像是有心要吸引少梁似的,搜肠刮肚的,又拎出来一件事。
满囤算是听出来了,柱子讲的故事一大半都是从他这儿现搬过去移花接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