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馨予躺在地上,头部受了伤,有血涌出,其他地方到无大碍。
“你,你没事吧?”看到佘馨予并没有多大问题,司机便不再那么害怕了,毕竟撞死人是要坐牢的。
佘馨予的眼前一片迷蒙,她朦胧着双眼看不太清眼前的一切。
头好痛,好难受。
她慢慢的坐起身,艰难的按着地站起身。
雨下得更大,有更大的冰雹砸下来。
她的上身仅穿着裹胸的白色胸衣,冷的瑟瑟发抖,但她却仍旧努力站起身,恳求的看向司机,“您能载我和我的朋友到附近的医院去好吗?我朋友发高烧了,头部也受了重创,血流不止,求求您了。”
司机仔细的听着佘馨予的话,顺着她的指向,看向一旁靠在大石上的古糖心。
看她的头部裹着衣物,那些衣物必定是眼前这个姑娘的。
这么冷的天……
就算不看在古糖心受伤的份上帮助她们,也要看在眼前这位姑娘这么豪情的为朋友的份上也是要帮助的。
可……
他只是个司机,一切还要听主人的。
只是,主人冰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