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聂心雨点头,“而且,我还听到玄少爷颤抖着声音对鸾歌说。他已经在她的身上印下了属于他的标记。因为,鸾歌是打着属于他的标记走近他生命中来的。而那个标记,意味着归属!”
“我的天呀!”瞬间,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一脸的惊诧和担忧。
“怎么了?”聂心雨不解的看着他。
他抬眸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一脸严肃认真的对她说:“关于玄和鸾歌的一切事情,从今以后你一个字都不许对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恩。”聂心雨点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牢牢的记住的。瑄,我也是打着属于你的标记走近你的生命里来的吗?”
像是没料到聂心雨会突然这么问,他怔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浮起一抹邪气的笑意,翻身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当然,如果不是,你现在就不会躺在我的床上了。”
聂心雨甜蜜的笑了,声音娇柔而羞涩的说:“那……你可以像玄少爷咬鸾歌那样,咬我的左肩吗?”
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僵硬、停住,看着聂心雨的眼眸陡然冰冷沉暗,暗波汹涌。
“不可以吗?”聂心雨失落沮丧的撅着嘴。
“是!”他翻身离开聂心雨的身体,掷地有声的说:“不、可、以!”
“为什么?”聂心雨不懂。她和鸾歌的身份都是样的,为什么玄少爷可以咬鸾歌的左肩,而他不可以咬她!
“因为……”他眼神泛着阴狠嗜血的暗芒,“因为我们一旦去咬了一个女人的左肩,就意味着我们从此拥有了一个致命的弱点!而我永远都不能有弱点!”
他的话依然清晰明了的萦绕在她的耳边,而他却已经将他这一个致命的弱点给了这个永远都不会属于他的女人!
聂心雨的心突然腾起一抹难以言说的酸涩感觉,黯然转身——“绯诗樱,你真的好幸运。幸运得让我想要恨你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