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雯也赶紧下车追上去,陈云鹤扭头问她:“你母亲有没有什么身体不适的地方?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给老人家买保健品之类的。”
“她啊,有风湿,而且腰椎不好……”
陈云鹤温和的说:“跟我母亲在世时的毛病差不多,人上了年纪多多少少都有这么问题……多注意保养会好一些。”
挑选了一款专门适合中老年人用的按摩仪,还有驱寒活血的药酒,得知夏怡雯的父亲喜欢喝酒,他便又提了两瓶酒。结账时,夏怡雯抢着要付钱,陈云鹤拦住了:“不用这么客气了,你每次给我们公司义务支援,就当是答谢。而且见长辈,确实应该我来买。”
夏怡雯不好意思极了,这些钱虽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终究是花的冤枉,“那是公事啊,咱们公私分明嘛,再说了,你帮了我太多忙。”
“你不说我们是朋友吗?是朋友的话,还分得这么清楚?”陈云鹤看着她笑了笑,深棕色眸子流淌着温润的色泽。
夏怡雯也抿着嘴笑了。对比叶静雪那个锱铢必较的前男友,陈云鹤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无可挑剔,可为什么自己就是不对他来电呢?
“好吧,你要这么讲礼貌,我也没办法。”帮他提着东西,两人一块儿出去,夏怡雯回头看着他豪爽的说,“陈总以后但凡有用得上小女子的地方,尽管吩咐!小女子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云鹤也很豪气的回答:“行!你这话我记住了!欠我一个人情!”
路上,夏怡雯母亲又打电话过来,问女儿是不是撒了谎吓得不敢回家。夏怡雯哈哈的笑,“妈,我这次真没骗你!我们还有十来分钟吧,就到了。”
挂了电话,陈云鹤笑着叹息:“你母亲挺有意思的。”
“是挺烦人的!不过……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我爸我妈结婚不晚,但是怀上我很晚,现在一把岁数了看着同龄人的孙子都在上幼儿园了,我还没个着落,我妈又退休在家闲得慌,心里急我可以理解。”夏怡雯又忍不住倾诉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陈云鹤在一起,她就会情不自禁的敞开心扉,“可是,也不是我故意拖着不结婚的,真的没遇到合适的嘛。”
陈云鹤斜眼看她一下,“你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多年都没一个合适的?”
说到这里,夏怡雯歪在座椅上沉默了,清亮的眸子在街外一闪而过划进来的灯光中,流露出落寞和伤情,“……曾经有吧。但是,他很反对我从事这个职业,让我在事业和他中间选一个。那时候,我也是初出茅庐,有些单纯无知吧,总觉得自己不会堕落,更相信自己能在这个领域闯出一片天来,最后,我选择了事业--第二天,他就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中,连句道别的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