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边的人却好奇了,“都不问问我最近在忙什么事情么?”
“关我什么事啊。”完全不感兴趣。
女人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以前男人不爱她不理她时,她天天隐隐切切的盼望着,为他一句平常的话说不定都能兴奋上半天;可现在男人全副身心都在她这边了,她却冷冷淡淡的拿乔起来--许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价,才有了帅酷的本钱。
电话那端,男人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又低低沉沉的笑了一声,自问自答:“天越集团在进行有史以来最大幅度的改革,毕竟--要搬总公司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最近行程安排的很满。”而且,家里的事情还是一团糟,老爷子装病赖在特护病房都不肯出来,扬言他要是悔婚的话,就打断他的腿。
搬总公司?!
等等!他没事搬公司干嘛?对于天越集团,她最近也做了相关了解,才知道卫子越居然在短短五六年的时间里,把他的事业发展到以房地产为核心业务,触及金融、物流、航运甚至是制造业等领域的上市企业。天越的总部位于卫子越的老巢b市,在a市和全国另五个一线城市都有分公司。这么大的公司要实现总部迁移,那要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财力?他吃饱了撑得!
“你没事搬总公司干嘛?”云梦这时当然还不会自大的以为他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自己,她有自知之明,自己尚未有如此大的魅力,让鼎鼎大名的卫少为了她挪动自己的老巢。
卫子越似有些生气,冷哼了一句:“你说呢?!”
她怎么知道!
云梦还没有回过神来,卫子越听到了电话彼端自己乖儿子的声音,好奇疑问:“瀚瀚今天没去幼儿园?”
“没有,我脚受伤了不方便,我爸上午第一节有课,也没时间送去。”
“把电话给瀚瀚,我跟他聊聊。”一听说儿子在家里,卫子越忍不住想跟儿子聊几句话。
云梦想到刚才儿子还在问关于他的事情,好不容易支开了,现在又跟他聊几句去,等会儿不又要巴着问起来?
“有什么好说的?他一个人玩的开心着呢!”
“云梦!你敢阻止我跟我儿子交流!”暴君又怒了。
“那是我儿子,你别一口一个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