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雀张了张嘴:“银,你有没有觉得,就是。。心里会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每每我见到你那股感觉就会涌出来,好奇怪哦,似乎是曾相识相知,可是,呵呵,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呢。”
银对上那冰蓝的眸子,“冰雀,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理不清。”
“叫我冰好了。”冰雀淡淡一笑。“你说,你也有这种感觉?”
“嗯,是的,莫名的感觉,似乎真的是曾相识相知。”银卸下了冰冷,声音带着丝温度。心里默念:冰,冰,这个字好熟悉,为什么呢。
冰雀蓝眸里闪过什么,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对璧人的背影,面对着万丈渊崖,“啊,头好痛!”昏眩感传来,昏倒在地。银本能反应就是抱住了冰雀,立即向回走去。心,被抽得很紧。
“咦,天,你看银怎么抱着冰回来了?”墨莲眼尖,第一个看到了。
念叶天皱眉,“似乎有点不对劲。”
“喂喂,凤,别打了,冰似乎出事了。”墨莲向那对大的不分你我的两人喊道。
火凤利索的收回鞭子,冷然一哼,“本姑娘不和你打了!”灵巧的落地,一袭红衣别样招人。“墨,冰怎么了。”
墨莲一脸的茫然:“我只看到银抱着冰进去了~”耸耸肩。
火凤一拍墨莲的肩:“还不快进去!”匆匆的跑进去。
风末歌靠在玖兰肆夜的怀里闲得发慌的把玩着一盘棋。
“主母,主,冰她突然昏过去啦。”银抱着冰雀进来,银的额头全是汗水,看得出来他有多么的紧张。
什么?冰昏过去了?突然?风末歌放下手中的棋子,“将冰先安置在床榻上,我来看看。”在玖兰肆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落地,挺着隆起的小腹,身子显得有点笨拙。伸出小手,轻轻的覆盖在冰雀光洁的额头上,凝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