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羡,让我过去好不好?你如果不放心我,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她拉着他哀求,完全没了之前跟他吵架时的高傲跟倔强。
他怎么能受得住自己的女人在他面前这般为了见别的男人而求情,一气之下,他甩开她的手,转身下楼。
“我不准,你也知道,连俞柯南我都不让你跟着他去,更别说是诚远那么远的地方。”
她跟上他的脚步,不依不饶,“我知道你在乎,可是我要去看他并没有什么啊,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君羡,他曾经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生命垂危,我真的做不到对他不闻不问,君羡……”
“够了,你说再多也没有用,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别的人或许他会考虑,可那个人是楚骁,他怎么可能再纵容自己的女人去担心那样的男人。
他很生气,为这女人的言辞作为很生气。
单以诺好声哀求他,他不肯,说话还那么冷傲,脾气不好的她,也难以容忍自己再被他像对待鸟儿一样关押着。
她呼出一口气,对他说:“俞柯南的事也就罢了,可是楚骁我做不到再对他视而不见,我有我的人生自由,我想去什么地方你没权利干涉。”
她撂下狠话,瞪了他一眼,迈步上前。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伸手捏住她,“你若真担心他的死活,我那边有朋友,我可以让朋友去医院看看他,然后告诉你情况,现在很晚了,我是绝对不会要你过去的。”
他努力压下心头的火,已经退让很大一步了,希望她别再那么执拗。
单以诺扭头看他,瞧着他努力容忍的模样,她也不想触及他的底线,只能点头答应。
“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