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皱眉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也不解,“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
他记得,她是慕君羡的女人,慕君羡的女人,不好好的侍候慕君羡,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单以诺垂着头,有些吞吞吐吐的说:“他……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所以我来照顾他。”
“……”他当然不会相信,不羁冷笑道:“你来照顾他?那你男人就不会在乎?”
他的话语里带着讽刺,单以诺看了他一眼,脸色也暗下来,“那你呢,如果我记得不假的话,你不应该是慕君羡身边的营长吗?怎么会跑来跟他做事?”
她依稀记得,好像这几年都没见过这个男人了,难道他早就离开慕君羡来这里了?
“我的事,还不要你这种女人来管!”他一句冷言,扫了她一眼,阔步上前。
她这种女人?
单以诺瞧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窜起一股怒火。
她这种女人,还不是败那个男人所赐,是他们兄弟毁了她这一生,她再也不要跟他们有任何瓜葛,再也不要回去,永远不要。
调整好情绪,她又转身进了病房,见楚骁没吃多少,她端起来喂他,“你再吃一些吧,你都好几天没吃了!”
他趴在床上摇头,“你拿的消炎药呢?”
这一问,单以诺心虚的望着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刚才出去,是跟吕桀谈话了吧?”他好像有火眼金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