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
清醒过来的乾舞月在床上喘着粗气。
“舞月小姐,您没事吧!”
房门外,传来丫鬟的询问声。
“没。。。没事,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回过神来的乾舞月却发现这虽然是个梦,但是这梦怎么感觉如此真实?她想用手去擦拭一下额头,才发现,她早已是满头大汗了。
“只是个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乾舞月自己安慰了一下,然后又睡了过去。
凌天行从昨晚都现在,都没有睡觉,而是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到底这王朝的大劫是什么?大胡子警告过自己,连昨晚的那个灰袍人也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样的劫难?
翻来覆去,凌天行怎么都无法入睡,他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他的父亲凌易,将一些事情告诉他。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
凌天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推开房门,就要去找凌易。房门一开,乾舞月却在外面,乾舞月的出现让凌天行不自觉的把迈出门槛的脚又缩了回来,显然是做贼心虚。
发现他小动作的乾舞月现在更加确定了,昨晚他在说谎。
“舞。。。舞月姐姐,你怎么来了?”
凌天行讪笑道。
“怎么?我不能来吗?”
乾舞月没好气的反问道。
凌天行一听,这说话怎么都带着火药味啊。
“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整个乾元王朝都是你们的,你当然是想去哪就去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