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后的苏家经历了重大的打击,刘芸最终也没能撬开苏炔的嘴,问不出来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一家人显得颓唐郁郁。
刘芸不死心,让苏听婵去问,苏听婵在楼上的房间里努力了半天,苏炔就是闭口不言。
天色很快就暗下来了。
很累很累的一天就在这种荒唐无度中终于落下了帷幕。
苏炔楼上自己的房间里,一室黑暗,她把手放在额头的位置,双脚放平,一点点,缓慢而沉重的呼吸。
眼角一直有泪,她不去擦。
八点钟的时候张妈来敲门,喊她下去吃饭,苏炔知道爸爸妈妈现在肯定不想看见她,便说不用了。
张妈走后,刘芸也没来叫她。
苏炔到不觉得饿,沉沉迷迷的,在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时,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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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子俊办离婚证那天,苏炔是一个人驾车到民政局的。
这几天在苏家过得十分艰难,除了张妈,没人和她说话,苏听婵倒是每天都会打电话来,如果聊无关的事,苏炔会做回应,但只要苏听婵一问到有关孩子的话题,苏炔就闭口不言。
这时候,苏家人才发现,对她的日常生活实在知道的太少。
刘芸曾冲动的到苏炔的公司去问过,也没问出什么结果来,同事们都说她平时话不多很安静,洁身自好,没有看见她和什么男人走得很近。
刘芸着急,问不出来,而这厢,叶淑英咄咄逼人,硬是逼着秦子俊向苏炔提出了离婚,苏炔没顾妈妈的反对,答应了。
至此,刘芸看见她就跟看见仇人一样。
坐在民政局大厅里等着秦子俊的苏炔,叹了口气。
门的的玻璃旋转门传出动静,她逆着悠长的日光看过去,秦子俊就在那堆刺眼而灼目的光束里,朝她走过来。
苏炔扶着墙壁站起来,逆着光,他略显憔悴的轮廓一片白茫茫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