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傅雯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目光刷的变直,锃亮无比,她冷笑着站起身,反手把手里的酒杯摔到了墙角边。
噼里啪啦。
如同她从得知苏炔怀孕开始的那一刻起,怒火中烧的心情。
贱人!
原以为她该有点起码的良知,坏了野种至少会对秦子俊坦白,从秦家户籍里自动滚蛋,没想到,她这个外表看着什么都不在乎装清高的好闺蜜,竟然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欺骗着秦子俊!
秦子俊也是个傻蛋!怎么就能相信孩子是他的?他连碰苏炔都是问题,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他的种!
沉住气,数着铃声震动到第十五次,嘴角一勾,他必定等的得想摔手机了吧,竟还这么耐心地一直播着等她接电话,想对她说什么?
傅雯冷笑着,按下键,“哟!我寻思谁大半夜打电话呢,原来是秦总大忙人啊!还记得我?受宠若惊啊!”
秦子俊迎着晚风,微微眯起眼睛,却盖不住眼底积蓄起的冷绝,“傅雯,我问你,我在国外的这段日子,你是不是和阿炔说什么不着调的事情了?”
“秦总,什么叫做不着调的事儿?”傅雯哈哈笑起来,“我和你背着苏炔在床上那点事儿,是不是你所谓的不着调的事儿?”
秦子俊眉头拧起来,“别跟我扯东扯西!我和你已经成为过去,我希望你明白,阿炔她怀孕了,我打定主意和她好好过日子,你要是不甘心过放马过来找我,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但你要是不识趣在背地里打阿炔的主意,我绝不客气!到时候别怪我不念旧情!”
这就是她爱过的男人。
眼睛一下子看不清了,接着,热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像煮沸的刀刃,一下一下刮花了傅雯的脸。
“哈哈哈!”她梗着脖子,屏住呼吸,“不客气?不念旧情?秦子俊!你对我客气过吗?你想要的时候就来找我,不想要的时候你想起过我这个人吗?你不能碰苏炔,就找个女人解决生理需求,我逼你逼得紧的时候,你就随便找个借口搪塞我,你说过!你说你会娶我进你秦家的门,不会辜负我这么多年默默陪伴着你,你说过的!你说你会甩掉苏炔!你说话从来都是放屁吗?!啊!”
傅雯狂吼着,哭红了眼睛。
但这一切,秦子俊是看不到的。他不是没听出来她歇斯底里浓重的鼻音,有那么一刻,想起过往和这个女人的种种,不是没有过甜蜜,傅雯,她性子软,比阿炔更懂得怎么伺候好一个男人,她知道男人想要什么,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乖巧的,需要她时,她以第一时间出现,不需要冷落他时,她也会跟他急,但只要他哄哄,她又会开心的笑。
这个女人,她的心在他身上,不像阿炔,阿炔……该说她有没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