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什么的,现在不再考虑范围之内。
“阿炔,大庭广众之下,我不想对你动粗,你能自己走回大门口的廊道下吗?”
没有回答。
只有窸窸窣窣的雨声,敲锣打鼓捶着他乱糟糟的心口。
目光穿过雨线,遥遥看向马路边几乎脸色惨白几乎站不稳下一刻就要摔倒的人,她侧对着他,瘦削尖尖的下颌寂寞而凌傲的挺着,留给他完全的视死如归。
手机里也听不见她的声音,甚至感受不到她的呼吸,雨幕涟涟中的寒渊,头顶是鸦青晦暗的天空,天空下是他苦不堪言的笑。
他承认,他现在一点把握都没有。
是他自作孽,作成这副局面,别的不说,婵婵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个因缘际会的错误,他自诩能掌控一切,却忘了几率这两个字的真正定义。
说到底,他太自信太自负。
忘了,他归根究底也不过是个平凡人,坏事做多了,报应紧跟着就来了。
苏炔思考了很久,盯着马路上飞驰而的车辆,她似乎想到了一个对抗他的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阴沉沉的天空下,她扬唇笑了,凌乱的雨注里,笑靥如花。
听见她异常得不可思议的笑声,寒渊心一紧,头脑发麻,眼睛紧紧盯着她,“阿……阿炔?”
“寒渊,你赢了,你一直都是赢家,不过,接下来,你一定会输。”
“阿炔……”他听见自己声音开始发颤,他迈出脚步,开始朝她快步跑过去,气息急喘不稳,“什么意思?别这么笑,我听着难受。”
“你难受?那我呢?从你出现在姐姐病房里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在难受!”
“我知道……”他顺着她的话迂回,他听出来了,她崩溃的语气,她不在状态,怕是轴到了上限,整个大脑疯狂去了另一个没有理智的世界。
这样的阿炔,是他无法掌控的。
“阿炔,我知道你难受,都是我逼你的,是我折磨你,让你日子难过,我保证,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把孩子健健康康生下来,我保证不会再让你难过,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