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炔背脊恶寒。
到了这个地步,她总得继续装下去,大不了就是被他按倒在地当场给办了。
其实说到底她就觉得自己的固守很多此一举,也很没必要。
把身体给秦子俊,并不见得自己就是堕落了。
反正,寒渊都能让姐姐怀孕,她身为秦子俊的合法妻子,和秦子俊履行夫妻义务,有什么不可以?
每次她快要放弃时就会这么自暴自弃地想。
可是,每逢秦子俊一靠近她,只要他明示暗示想要她的意图,她就打心底抵触。
这就是身为女人的悲哀。
男人永远可以以一副肉身享受与各种女人的体验,而女人,身心到死都是紧紧囚在一起的。
一个放荡不羁,以性至上。
一个固守陈墨,以爱为生。
男人和女人,从起跑线就差这么多,如何相提并论。难怪,女人在扯淡的爱情上,总是输得精光。
苏炔犹在走神,秦子俊却是不满了。
拧起眉头大步走过来,强壮的身躯暧昧地蹭上她起伏急促的双峰,苏炔惊蛰,后退,两步之后,退无可退,是墙。
她无奈伸手,抵住秦子俊不断侵犯过来的坚硕的温热的胸膛,低头一看,自己右手手心还拿着他的手机,再往下看,便看见秦子俊六块腹肌闪眼的肌肤纹理之上,空荡挂着的浴巾,白色的,几乎闪乱了她的眼睛。
慌不择路收起目光。
脑海里不断闪过匆匆一瞥之下,白色浴巾遮住的某个敏感部位,顶起来的小帐篷。
该死的。
这男人怎么回事?一上来就提枪上阵蓄势待发。
她还怎么稳稳当当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