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捶打着门,就像,他坚韧有力的拳头砸在了她的心口。
莫名的惊慌与疼痛。
苏炔白着脸,咬紧牙齿,脆脆嚅嗫出声,“子俊,我突然接到公司主管的电话,让我明天交这个季度公司业绩统计报表,对不起,我必须把自己缩在书房里,才能专心赶完这么多报表。真的很对不起,今天晚上恐怕是不行了……”
“你他妈先开门!”
秦子俊在敲门,她本来就嗕嗕的声音被他气急的砸门声给割裂,他听不真切,便更加烦躁。
“苏炔!开门!别逼我发货一脚把门给踹烂了,听见没?”
苏炔强自镇定,可双腿还是抖了抖,扶着那堆根本就没翻开过的硬皮文件,踉踉跄跄站起来,走向门口,离他近一点,加大声音,希望这样他能够挺清楚点。
“子俊,你别锤门了,你锤门是听不见我说话的。”
“你他妈开门我不就能听见了!苏炔,我今天忍你够久了,没有哪个丈夫像我这么低声下气求=欢吧?怎么,你不愿意吗?你看不上我?”
苏炔懊恼扶额。
什么跟什么。
他要不要这样,又忙不迭擅自把问题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情绪这样不稳定,她更加不敢开门了。
隔着那扇时不时就被他踢上一脚锤上一下的坚强的木门,苏炔摸上自己不够坚强的心口。
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跟他闹脾气,还是要沉住气,本来,这也是她理亏。
“你不要乱想,”她大声叹了口气,故意叹给他听似的,“只是公司突然有公事,我总不能为了滚一次床单就把工作丢了吧,传出去多丢人,子俊,来日方长,不差这一两天。”
话是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忍不住想,今天晚上就这么困难了,日后,他再提出同房的要求,她又该用什么理由来拒绝?
或者,只有离婚这条穷途末路了吗?
好烦好累好复杂。
寒渊,这一切都是名叫寒渊的魔鬼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