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婵听不下去,出来打断。
寒渊抬步,慢悠悠走进来,眯起的眸子里,瞳孔晕成一汪深墨,不见波纹,伸手,修长漂亮的指头碾过笔挺的鼻梁。
似在思忖什么。
“老公,你过来坐啊。”
苏听婵拍了拍旁边空着的地方,喊寒渊。
半晌听不到动静。
“老公?”
“嗯。”
寒渊心不在焉回神,散漫地走过去,坐到苏听婵旁边,俯身懒懒的往她额头上一点,凉薄的唇瓣下去,苏听婵晕红了小脸蛋,身躯颤了颤。
低低地呢喃,“小妹还在呢。”
寒渊双手往后,撑着床单,翘起二郎腿,眼里满是风流倜傥的不羁,慢慢的笑,“怕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你……”
苏听婵的脸火烧火燎。
寒渊玩着她一头清汤挂面的直发,很软很滑很温顺,摸不习惯。
他想,他还是习惯了阿炔卷发略带粗狂中的不羁和凛冽。
想到这里,便没什么兴致,整个人都有些懒散,眼神四望,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陈列,似乎有些百无聊赖。
虽刚说完情话,但那张可以称作淡漠的脸上,并没有桃花灼人的挑逗之意。
而是,一脸的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