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戛然而止,秦子俊意犹未尽,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拨了拨清挺的鼻尖,弦外之音差点没让苏炔喷出一口唾沫来。
好吧,她无力翻白眼了。
听话地拿了衣架上的薄款长外套,随意地往身上一甩,打开门,“要我带什么东西上来吗?酱油?醋?”
秦子俊摇头失笑,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用,食材都很齐全,我看你呀,不要坐电梯,走下楼梯再爬上来,这种锻炼方式比绕着花园走两圈效果要实在得多!”
苏炔摸了摸鼻子,不可置否。
走出去,甩手关上门,然后便按下了电梯。
笑话。
像她这么懒这么没有散步情调的人,哪有什么兴致下楼散步?
她就是抵抗力衰弱至死也不舍得绕远路多走一步的人。
之所以借口散步,只不过是想去楼下药店买紧急避孕药,虽然寒渊当着她的面采取了措施,但,以防万一,避孕套可不是万能完全的。
姐姐已经怀孕,她可不要在这时候添乱子,不该来到这世界上的生命,她不会允许它来。
去了趟药店,才过了两分钟,又装模作样当真绕着直径不足十米的花园绕了两圈,再搭电梯上楼回家。
门是开的。
走进去拖鞋,透过长廊看到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了盘子筷子,还有一大盘热汤,腾腾热气在暖融融的光下显得十分温馨。
苏炔拧紧手里的避孕药,微微蹙眉。
说明书上说服药前后两小时不得吃东西。
而秦子俊已经拿了汤匙过来,朝她努努嘴,示意她过去吃饭。
苏炔想想,其实也没必要严格按照说明书上的要求来吧。
便随口对秦子俊说,“又烧过的温开水吗?”
秦子俊点点头,看着她,又下移目光掠了一眼她一直放在右侧口袋里不肯拿出来的手,若有所思,“我给你煮了热汤,还和温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