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炔知道妈妈围绕这个话题做文章的话她今耳根子就别想清净了。
于是赶紧绕开话题。
“妈,您打电话来不光就是为了跟我说我姐怀孕的事儿吧?”
刘芸一拍大腿,“对对对,瞧我这记性。是这样的,婵婵有喜我和你爸是高兴。不过,婵婵的身体底子到底能不能抗下孩子,还是个未知数,还是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好好的慎重地商量一下。今天周末,你和子俊晚上过来,你姐和你姐夫都会回去,到时候大家人商量,结合婵婵的身体检查结果做个决定,当然了,这个事情主要还是看婵婵和你姐夫的意思,毕竟,这个孩子对婵婵意义重大,她昨晚高兴地一晚上没睡着,刚在医院看到她,还顶着两个大黑圆圈呢,小寒是个好丈夫啊,陪了她一夜,也是两个大黑眼圈。这会儿俩人出院回家休息去了。”
苏炔静静地听着,手不自觉的抚上心口,竟是静止如水。
没有太多的情绪,没有太多的想法,甚至,没有太多的触动。
母亲的话,使她不得不悄悄地在心里一遍一遍逼迫着自己,把寒渊放回到姐夫的身份牌的位置。
如果姐姐的孩子能够给她和寒渊两个人之间带来些什么,她真的真的很希望,这个孩子能让一切回归本位。
她是极其不愿意晚上回去凑那个大热闹的。
天知道手挽着秦子俊的手臂,再和他碰面,或者还要亲眼目睹他和姐姐如何如何相亲相爱,那不会比杀了她好过。
他和她私下里鬼扯成那样,表面上还要维持着姐夫小姨子的关系,天知道,那有多难。
于是吸了吸鼻子,故意又大声咳嗽了两声,想好托词,“妈,不巧,我昨晚上回家的路上吹了点夜风,着凉了,今天一直咳嗽,姐姐身体本来就不好,抵抗力差成那样,如今又刚怀上小宝贝,我这感冒的过去插一脚,对她的身体不好吧。容易传染给她啊。”
刘芸不高兴,声音一下大了起来,“你怎么又感冒了?阿上次我才听张妈说你起你最近身体好像很差的样子啊。”
苏炔继续吸吸鼻子,“是啊是啊,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能是上次感冒还没好完全。”
“那你给我回来,喝一碗张妈亲自熬得姜汤,保准药到病除。小时候你们仨哪次感冒不是喝她的姜汤给治好的?”
苏炔指甲抠着手机,眉头蹙起来,“可是,我这不是传染给我姐,对她和孩子都不好么?聚会嘛,什么时间都行的,过两天我自己去找姐……”
“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懒散?家里这么重要的事何况又是和你姐姐有关,怎么能少了你?你回来,和子俊一块儿,说话时离你姐姐远点儿还不行么。她又不是在无菌室长大的,这么点传染源都抵抗不了,我怎么能放心让她坏孩子?听话,回来啊。”
苏炔只得无力的哼哼答应着,同时在心里哀嚎。
其实也知道,在一个大屋檐下生活,这样的聚会碰面什么的,是避无可避。
那就唯有做到,管住自己的心,管住自己的感情,管住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