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从严爵充满感**彩的语气里闻出了浓烈的火药味儿。反应过来,这家伙不知道吃什么枪药了,明嘲暗讽他呢。
“我一夜几次有你小子什么事儿?老老实实跟那蹲着,等我过去再说。”
啪一下,干脆利落,电话挂断。
听着嘟嘟的忙音,严爵吃了瘪,怒火滔天,当下就恨不得把这破手机给摔个稀巴烂!
他还真就是贱草一根,闲的蛋疼了找自虐来掺和这两神经病的神经事儿!
去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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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爵大大咧咧瘫在大堂的接待沙发里,当那是自己家似的,双肘撑着脑袋,脑袋上裹着耳机,摇头晃脑地哼哼。
那肆意的劲儿,随意极了,就差把鞋蹬了衣服脱了睡觉了。
双腿搁在精致的茶几上,左摇右晃的,大堂经理远远地站着,前台接待窃窃私语,对着他指指点点。
他权当没看见。
数着时间,耐着性子,等寒渊大驾光临。
足足一小时后,大神推门而入。
英俊得有些凛冽的男人进了旋转门,大衣捂着一身寒气,把大堂里稀稀落落的三两个人都冻得顿住了脚步,齐齐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尤其是那两个前台接待,都是年轻小姑娘,见着英俊尊贵气势磅礴的男人,两眼就不顶事儿了。
寒渊对上前礼貌询问的大堂经理漠然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是来开房的。
然后便径自朝着左侧接待沙发里歪歪斜斜躺着的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