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对不起姐姐了,在她和寒渊的游戏里,姐姐是彻头彻尾的牺牲者,她怎么能残忍地破坏姐姐卑微着求了很久才来临的幸福呢?
无声而剧烈的流着泪的苏炔,就这么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要忍住。
忍住了,她就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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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听婵说出,他们可以开始了之后,寒渊良久都没有动静。
他在等,也在赌。赌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比之苏听婵,比之她所谓的姐妹大义伦理道德,孰轻孰重。
可是,都到要真刀真枪上阵的地步了,壁柜那头还是死气沉沉,一点她的声息都感觉不到。
这个女人,对她自己,对他,还是一贯的够狠够绝。
眉目深沉的男人嘴角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嘲。
目前看来,似乎,他要输了呢。
紧绷的轮廓上,眉头忽的拧起了起来,太阳穴的位置爆出青筋。
他一把将手中拽着的苏听婵身上最后的束缚扯了下来,棉质花边划过苏听婵细瘦的双腿,有些痛,她嘤咛着,细细出声,“老公,你慢点……”
话没说完,裤子已经被有些狂躁的男人冷冷的扔在了不远处的地板上。
身体空无一物,下面,两条腿之间,凉飕飕的。
苏听婵反射性地把双手护住了重要部位,隐隐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气息大喘,紧张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寒渊放下她的两条光溜溜的腿,直起身子,手往自己的腰腹部位的裤头拉链的缝隙里摸了进去。
俯身,左手撑着沙发,右手掏出还不够硬的器官,腰腹前挺,向着她两条腿的正中心的位置,顶了过去。
“啊!”苏听婵惊叫了出来。
他裤头皮带上的冰冷的金属扣碰到了她的肚皮,又痛又冻。
还有下面,那个地方,顶着她的是他的手还是他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