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奇怪?
为什么身体会自己动,嘴会自动发出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寒渊感受着她不断拱起来的腰身,像是要把她的胸更好的挺进他的掌心,虽知道她是无意之举,但他的眼神还是清明了许多。
他的嘴掠过她的锁骨,蜻蜓点水般地点了两下她几乎不怎么有幅度的双峰。
便离开。
大掌还附在她左边的胸前,另一手托起她不断后仰的细腰。
有郑重其事。
“婵婵,你大约不懂,那我就跟你说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苏听婵真被他撩拨的魂不附体,怏怏地茫然的点了点头,脑子里混沌成了一锅粥,哪里还有什么思考的能力?
“我们结婚那天晚上,我有事出去,耽搁了新婚之夜。后来……”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下,似在思忖。
“后来又因为别的某些原因,初-夜一直被搁置,我想,今天晚上补上,就在这里。”
“……”
苏听婵窝在他宽阔的胸膛里,脸贴着那一份温热,身体软成一滩水。
寒渊执起她柔弱无骨的手。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
怀里的女人手猛地一绷,脸红似血。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