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把最重要的忘了!
苏炔绝望的闭上眼睛,希望上天保佑她,在壁灯开着的容易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她不会死的太难看。
她不知道的是,壁灯开着和增加她被人发现的可能性无关。但,忘了关灯,俨然是她犯得最大的一个错误。
因为,壁柜留了一条缝隙,在有光束流入的情况下,她不得不目睹某些东西。
某些,她致死都不想看到的,足以虐到让她心脏溃烂灵魂崩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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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帽间外。
男人薄唇边始终挂着寡淡而颇具深意的笑,他优雅地把手附到门把手上,黑眸深深凝了一眼紧闭的酒红色木门。
修长的手指稍一用力,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寒渊略略扫一眼空荡的衣帽间,东西都在原处,清冷而空旷,好像根本没人在里面呆过似的,和他刚才带她进来时一样的安静寂然,只除了多出来的晦暗的光线。
衣帽间就以间空旷的屋子,不是套间。当初就是依据苏听婵不方便的角度出发,柜子家具沿墙摆放,以免她独自一个人进来时容易磕到碰到,放目看过去,并没有可以藏得下一个人的密闭的空间。
她人呢?
轮廓深沉的男人不禁微微蹙了蹙眉头。
动作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吧,找裤子,换上,这都得花时间的。他抬起表一看,从他去卧室到把苏听婵拉过来,这才四分钟的时间。
那就是说,她人还在这里,许是听到了脚步声,警觉了,就藏了起来了吧。
她一米七的个子,就算清瘦,这屋子里空空荡荡,她能把自己塞到哪里去?
寒渊站定,修冷的手指摩挲过凌厉的下颌,一副拧眉沉思状。
凌锐洞彻的目光在幽黄的磨砂壁灯上打了个转儿,接着往对面硕大的壁柜上移了过去。
倏尔,双眸一眯,唇边挂起一丝浅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