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子俊,你再等两天……”苏炔绞着手,无奈地咬出几个她都不觉得乏味的字。
“你真是够了!你不想帮忙一开始就别答应我!这下好了,我还信誓旦旦和投资方说,让他们最后宽限三天,我一定会拿下那块该死的地!苏炔,你他妈什么意思啊?看着我白手起家的公司就这样垮了你特高兴是不是?出尔反尔很好玩是不是?”
苏炔不知道能说什么,她只是木木的摇头,眼眶里泪水打转,“不,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的……”
秦子俊爆着眼珠子狠戾地盯着她,紧绷的脸上雷霆万钧,他指着她,冷冷的控诉,“算你狠!行!这就是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我他妈算是看清楚了!还不如路边一条落水狗!*!”
他咬牙切齿,泄愤似的蹬腿猛地一踢,玻璃茶桌迅速翻到在地。桌上的东西全数摔倒了地板上,裂的裂,碎的碎,一时间屋子里响声震天。
几秒后,是巨大的关门声。
苏炔抱着脑袋无力地蹲下身,望着一室凌乱,慢慢闭上眼。
也不知道有没有哭,就是觉得浑身乏力,虚脱的每个关节都在发冷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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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板上不知道坐了多久,恍惚的被冻醒,苏炔抬眼看看墙上的大挂钟,晚上九点半。她起身,拿起电话,翻到姐姐的号码,盯着那串数字呆呆的看了大概数十分钟,终于,长叹一口气,按下博通键。
嘟嘟声响了三声,电话接通。
“姐,我有事要和你说。”
电话彼端却只有依稀沉静的呼吸声,停顿十几秒后,低沉幽然的男声传了过来,隐含着淡淡的笑意,“你说。”
苏炔皱眉,浑身竖起尖刺,“怎么是你?我姐呢?让她接电话。”
“婵婵在沐浴。女为悦己者容,尤其是睡觉前。”
这样看似百无聊赖地低喃,苏炔却听出了意有所指的潜台词。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