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呼呼地打了个哈欠。
苏炔听见皮质沙发上传出几声辗转反侧的声音,大致是寻找较为舒服的位置。
然后,隔了差不多两分钟的样子,除了渐渐均匀的呼吸声,竟然再没有任何动静了!
上天。
别跟她开这种玩笑好吗?
小妹竟然在这里偷懒睡觉!并且,听这呼吸声,大有进入睡眠的架势了!
天杀的。
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继续这样掂着快要废掉的脚尖?继续这样挤在憋仄的空间里身体紧紧贴着他?继续这样捂住他的嘴?
小妹,二姐平时待你真的不薄啊……
苏炔忽然觉得,她的人生大概就要在这种状况下面临最大的挑战了。
然而,更恶劣的在下面。
她今天穿着很随意的小香风套裙,开车一路过来,车里开了空调,很热,所以就把大衣放在车里了,也就是说,她现在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半袖针织衫,宽大的下摆。
刚好方便了某人如蛇般灵动敏捷的大手撩起衣摆,指尖轻轻一点,就摸到了她纤腰两侧光滑紧致如牛奶般的肌肤。
腰间传来不对劲的感觉,苏炔皱眉往下看,看到自己衣摆遮住的某人精瘦的手臂,手腕一下的部分,没入她的腰间。接着,他的手一动,手指就蜻蜓点水般的拂过了她腰侧的肌肤,选的点全是她致命的痒处,仿佛笑穴,一击必中。
瞬时间,五雷轰顶,苏炔剧烈一颤,抖如筛糠,反射性地就要笑出来。
寒渊被她紧紧捂住的嘴,缓缓地翘了起来。
他还记得,她致命的弱点,她全身上下哪里是敏感的地方,哪里碰都不能碰,哪里一碰她就会颤抖得浑身鸡皮疙瘩痒痒的无法止住笑声。